结论是为了更好滴坚持原则要提高情商,人生最简单的原则

   最近买了本“看电影”杂志,副刊上专门专门介绍了一版教父收藏版DVD,看到了阿尔·帕西诺,我想这样经典形象已不再需要做过多的修饰与感叹。当然这样的经典形象决不至在教父中所体现的完完全全。
    
    看了些关于Scent of a
Woman的一些评论,而且Mtime和豆瓣上都已经做了众多精彩的评论。昨天晚上去了碟店,翻到了这部片子。虽然已经知道其内容以及那些无语伦比而内含着人生最简单的道理以及映入人心的对话段落。但没看过这部片子,是无法感觉其中的道理以及那段被大家说的如神如醉的探戈。
    
    片子一开始中校与查理的接触都有些磕磕碰碰,似乎感觉查理很难接近于中校。就像在部队军营般,任由中校下命令执行。但中校的坚决与果然以及处事的成熟,都让我们感觉是一个不同凡响而坚毅美国军人,其实前面大段都描写了两个如何相处,让我较为印象深刻的是在中校探访兄弟家里,对那位在餐桌上用言语挑唆中校的那位家伙,无论他怎么说。中校都不以所动。突然中校暴发让人一阵,“查理”,就一名字。“查理”,如此举动散发出了两个男人间的情义与忠诚。
    
    其实片中讲的道理十分简单,影片开头就说明了查理同时承受着两面的压力,不说出就被学校开除,说出可以进哈佛,但违背了自己的原则。而出卖朋友并不是他所想做的,虽然哈佛的吸引力就像中校说的无论换了谁都早已说了。我想已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描述这么简单的道理与原则,往往简单的就是最难做的,我们可以随大流,在人群中躲藏保护自己,而一条真正属于自己原则的路在或许从没走过或是去尝试过。
    
    阿尔·帕西诺饰演的中校盲而见不到光,但他的心灵与智慧还有对于公正的执着是我们这些所能看到光明的人有时而触不及的。随大流,对,别出头。不然就有烦恼。有多少这样的情况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最后在学校的公开会中,中校维护了查理的尊严与未来,同样也是查理维护了自己所坚持的原则。不管他的朋友怎么样,就像中校说的,“去塔嘛的”。就像小学老师对某个学生说的,谁犯要了错误,不管是谁一定要说出来告诉老师,这才是老师的“好好”学生!看完片子后,发现自己原来以前也做过这么一个失去原则的“好好”学生!

我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在电视点播,当时从中段开始看的,也没有看到后面的部分,所以焦点就落在了失意绝望的盲人中校身上,印象最深的是查理阻止中校开枪自杀的那段,看得我眼泛泪花:

中校:I’m bad…No,I’m not bad…I’m rotten.
Charlie:No,you’re not bad…You’re just in pain…

后来就一直惦记着这部没看完的片子,今天终于用它拌午饭吃了。

然后我的价值观被冲击了。

电影里,查理和乔治目击了哈瑞一伙在偷偷准备恶作剧(此时他们俩并不知道恶作剧针对的是谁以及要做什么),第二天一早在所有学生的目睹下哈瑞一伙的恶作剧让校监面子丢尽。校监非常生气,告诉查理和乔治如果他们不说出肇事者是谁,他们俩将被勒令退学;而对品学兼优家境不好的查理则诱以保送哈佛。乔治和查理约定为哈瑞一伙保密。在最后的委员会辩论上,乔治在校监火力凶猛的逼问下说出了肇事者的名字(以“猜测”的措辞),而查理坚持不说。然后中校的一番激昂演讲告诉了在场师生三点:1.暗示校监威逼利诱两个目击者说出肇事者名字;2.而查理不受诱惑坚持自己一开始的原则;3.控诉了肇事者的懦弱不自首,让两个目击者独自承担被退学的压力。

最后校方的处理结果是:肇事者因嫌疑而留校察看;查理“不对此事件负责”;乔治“不因其合作方式而受表扬或惩罚”。

公平地说,校方的处理是完美的,挑不出错。但电影很明显地对查理持赞赏而对乔治持批判态度,而看了豆瓣下面的评论之后我想起了自己小学时的经历,我想说的是网友的一边倒和现实中我所经历的是完全相反的。我明白价值观是没有对错之分的,所以仅仅是诚恳地求探讨。

首先,作为目击者该不该向校方说出肇事者的名字?

这里我坚持不使用“告密”的说法,因为这个秘密的约定是松散不成约束力的,乔治就中途把秘密告诉了他的父亲;而在校方看来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这是一起恶作剧,校方的责任就是查出肇事者,不然以后老师的尊严如何维护?谁都可以这样整蛊老师(不论该老师的人品才能),学校的秩序如何维持?规矩不都废了?而对于肇事者来说,这个“秘密”才是所谓的秘密,即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

从基本的道义上说,“说”是维护了学校的秩序和老师的尊严,维护了“理”;“不说”是保护了朋友,维护了“情”。但此时“不说”有了一个代价,就是被退学,实际上这个代价对目击者而言是不公平的,因为目击者有保持缄默的权利;而对于查理来说更复杂了,因为校监给了他一个利诱,如果他“说”,就有损人利己的嫌疑,如果不说,就“损理”“利情”且损己(被退学)。

在情与理的选择中,乔治和查理都处于弱势地位(校方有处置他们的生杀大权),而从纯理性人角度说,“被退学”和“得罪朋友”很明显是前者的代价更大。所以在乔治答辩的过程中可以看出他是很挣扎地做出了保护自己的决定(一开始他插科打诨不愿说出是谁),我认为是值得同情的,不能批判的。因为校方的退学要求本身就不公平,而且乔治自己也很不愿意得罪朋友。

对查理来说,肇事者跟他的关系称不上是朋友,肇事者的行为也是非正义的,但利诱让他瓜田李下,所以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说”。

所以电影批判的屈服于强权利诱下的小人我是绝对赞同的。但问题是,如果没有强权利诱呢?在不利己且会得罪人的情况下,现实中如何作出选择?